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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是不得不着急毕竟什么能比自己小命还重要

 
    当然还有比他更着急的,比如果那信使,毕竟文聘这担心的是战事,可这位所担心的却是自己的小命,这自然就不是文聘所能比得了。不过他也是命不好,至少从文聘那儿来看,他是肯定不会让其人离开,所以就和之前郭嘉所说一样儿,他也只能是选择其他的办法逃跑了,要不然还能如何。想离开零阳城,等文聘主动放他走?
 
    而为了不让文聘起什么疑心,马超是再一次让和往日一样儿,继续进攻着零阳。至于说魏延,他也是和之前一样儿,依旧按兵不动。不过如果他要是知道了马超他们的打算,也不知道他此时会如何动作。
 
    要说马超也算是防范他挺严了,毕竟如果真要是魏延心血来潮,非要让文聘马上就知道是他带兵来这零阳,那么马超就清楚,之前所作一切,可以说都要付诸东流了,毕竟如果文聘知道自己中计,那么己方这什么都玩不转了。
 
   
 
    可不是吗,如果己方认为能让文聘中计出城的前提,就是他此时已经相信了那信使的话。可要是他发现根本就不是文丑来,而是魏延带援军来的,那么可以说一切都要前功尽弃了。所以马超如今对于魏延的情况,他是不得不小心谨慎,如果因为自己这边儿不小心大意了的话,那么虽说好像不会损失什么,但是郭嘉他们的计不成,那损失可不小。
 
    这直接就可以说,是己方能不能拿下零阳的问题,所以马超不敢不去小心,也不敢不去重视。
 
    在马岱还没有带兵攻城前,马超对马岱说道:“伯瞻,就和平日一样儿,知道了?”
 
    “诺!主公放心就是!一切都交给属下了!”
 
    “好!伯瞻辛苦,去吧!”
 
    “诺!”
 
    说着,马岱便带己方士卒对零阳城再一次发起了冲锋。
 
   
 
    文聘带着汉军士卒防守,说起来他确实也没发现什么,因为马岱还有马超他们,和平时也没什么太大的不一样儿。所以凭借他文聘的本事来说,还真是,可不见得就能看得出来什么啊。当然了。如果说零阳城内有顶级的谋士的话,那就未必看不出来什么,可惜却是没有啊。
 
    为了和平日一样儿,马岱虽说知道晚上有行动,可这个时候,他还是尽力了,要不然的话。那是要被人看出破绽来的。马岱他可也清楚,如果说自己表现和平日一样。那那些细微的东西,他可不认为文聘能看得出来。
 
    可要是自己和平时不一样儿呢,那么要是连傻子都看得出来的东西,他文聘也许也会很快就看出来了。这又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儿,所以马岱他也不敢不尽力。真是,如果就因为自己一个人的问题,那么就让对方怀疑什么,甚至直接就识破了己方的计谋,那么自己就是罪人了。
 
   
 
    马岱当然不会把什么都揽到自己的身上,可这事儿,要真是如此,那自己确实。是难辞其咎啊。因此他有这么个顾虑,所以是不可能不重视,不可能不和之前一样儿。要不然的话,真是要出事儿啊。
 
    文聘他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,依旧是跟着士卒,抵挡着凉州军士卒激烈进攻。他也算是发现了,这随着日子越久,这凉州军给自己的压力也就越大。真是不知道文丑到底还能不能办事儿,这自己不用他去夜袭敌军大营。可却是想让他想点儿办法出来啊。别管什么,至少能拖延住马超,能让自己减轻些负担,自己就要乐得不行了。
 
    不过文聘也知道,这事儿基本就别想,毕竟文丑那个性格,说他就自顾自了,其实也差不多。所以自己没指望着他能如何如何,只要能起到些作用,自己就认为好不错了。当然了,如果说他要真是能拖住马超凉州军,那倒也是自己想看到的。
 
   
 
    “弟兄们,挡住,挡住啊!胜利终是我们的,把凉州狗打退!”
 
    本来文聘的那意思,这用这样儿的话,给己方士卒以鼓励,没准己方士卒的士气就高了。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,这一句凉州狗,直接就把凉州军士卒给惹火儿了。毕竟这一竿子打翻了所有的凉州军的人啊,所以无论是凉州军的士卒,还是马岱,他们可都不干了。
 
    结果城头的汉军呢,倒是,士气提高了些,可让文聘更棘手的是,凉州军的一些士卒已经就像不要命了似的,这已经和他死拼了!
 
    文聘这么一看,心说苦也!这自己倒是没有想到啊,之前光想着自己了,却是忘了敌军的情况,这可真是,自己没有考虑到。
 
    不过对此,他却没有半点儿后悔,哪怕是再来一次,他依旧是要如此说话。毕竟说起来这自己绝对是要这么去做,必须要这么做,而且己方士卒听了后,表现不错,自己没有后悔。
 
   
 
    确实,哪怕文聘觉得自己是考虑不周,可却不后悔。这也算是他的一个性格了吧,算是做了不悔,悔了不做,这也算是文聘的一个性格,他基本也这样儿。
 
    而马岱呢,他正好是借题发挥,之前他正愁这没有话说呢,结果这瞌睡了有人送枕头,文聘一句话,却是让自己找到了机会。
 
    虽说马岱也生气,可心里却也有一丝高兴,因为机会来了,所以他是大喝道:“弟兄们,敌将侮辱我们,我们该当如何?”
 
    “杀!杀!杀!”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马岱自然是满意,结果一句往上冲,凉州军士卒便比之前还悍勇地向城头冲去。
 
    文聘一看,心说果然,这让马岱给抓到机会了。
 
   
 
    不过对此,其实文聘也没有觉得什么大不了的。不管怎么说,你吃肉,你也不能不让别人喝口汤吧。当然文聘也没有自大地认为,自己就是吃肉,而马岱就是喝汤。可要说起来,如今还是自己,是己方占着一些优势,所以……
 
    马岱看着如今的形势,心说看来今日一样儿,和之前一样儿,就光凭自己,是破不了这个零阳了。不过这是大头儿在后面呢,所以自己这算个什么,还得看自己主公的,就看今夜的吧。
 
    马岱依旧是让文聘特别防守,所以他今日也没有登上城头,这也算是他所料之中的事儿了。可要说起来,他心里是不甘心,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主公晚上有行动的话,估计马岱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 
    在马岱的不甘,和文聘的得意,两相对比之下,马超命士卒鸣金了,马岱只好带兵退回。
 
   
 
    文聘他确实是没觉得什么,可他要是仔细观察一下,却也并不难发现,今日马超让士卒鸣金绝对是比昨日快。可他如今依旧是沉浸在凉州军退兵的喜悦中,自然也是没有去多注意这个。所以说文聘中计,没有什么说的,他这样儿的不中计,谁中计呢?
 
    当然并不是就看不起他,主要还是,这他确实是不行,至少先是被那信使给骗过,然后如今可真是要被人家给阴了。只要他不知道,带领援军而来的不是文丑而是魏延,那么他就一定会吃亏。毕竟文丑和魏延,两人太不一样儿了,而且对于他们,文聘确实说是算得上了解。他如果一直认为是文丑,那么文聘真是要吃亏,如果他知道是魏延的话,那就不一样儿了。
 
    可惜,就看如今的情况,就算是到了马超凉州军半夜进攻令零阳的时候,估计文聘都不见得反应过来。当然他不可能反应不过来,只是要慢些吧,就这样儿。
 
 
第五一四章 凉州计文聘入彀
 
    听到凉州军鸣金,看到凉州军退了,文聘心里还挺得意呢,心说,你马岱确实不错,自己也承认你是个有本事的人。(WWW.mianhuatang.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頂點小說,可在自己面前,你却还是不够看的,这如今如何了,如何了啊?哪怕你们凉州军人多,可结果呢,最后还不是被我军给打退了,被我文仲业带着人马给打退了啊!
 
    文聘此时确实是很得意,在他看来,这周仓裴元绍守了近三日的城池,可自己比他们强多了,而且自己能这么去逼退马岱,他们好使吗?
 
    不是文聘自大,至少周仓和裴元绍两人,还真是没被他太过看在眼里,所以他是如此想法。
 
    如果两人要是知道此时文聘想法的话,他们一定会不满,但要是他们看到了文聘的结果后,想来他们心里会平衡多了。
 
    毕竟这文聘认为他比周仓他们强,只是可惜,他还不知道这零阳城,说起来也就快要丢了。
 
   
 
    是啊,他如果知道了,他如今还能这样儿?那可真就更有意思了,而当他刚回到自己的住所,信使便过来找他。文聘看见其人,心里确实是有些不耐烦,不过却是没有表现出来。而在他看来,这对方来找自己,肯定是想着出城,然后回文丑那儿去,可自己能让他回去。自己是怕啊,不怕别的。就怕他这一回去,文丑就动兵了。那自己上哪儿说理去啊。
 
    所以他就怕这个,因此他是不准备让信使回去了。至少暂时是这样儿的。
 
    结果信使见到文聘后,果然就说道:“将军是打退了凉州军?”
 
    文聘是嗯了一声,然后信使问道:“不知将军何时能让在下回去?”
 
    文聘摇了摇头,“非是我不让你回去,主要是如今凉州军围城,实在是不好让你这大白日就出城啊!”
 
    信使一听,果然这文聘有借口,而且这个借口还不能让自己去多说什么。
 
   
 
    可不是吗,人家说得不对吗。这如今还是青天白日呢,可自己就要离开,这如今凉州军是大军包围零阳,他文聘能轻易就让自己出去吗?所以……
 
    信使忙说道:“是在下唐突了,将军勿怪!”
 
    文聘是笑着摆了摆手,“不必如此说,这样儿吧,你今日依旧在零阳。等晚上,看看情况。如果可以的话,你再离开,如何?”
 
    “诺!一切听凭将军所说!”
 
    不过信使虽说嘴上这么说,可他心里却是想着。这自己要是没中那个毒,什么“三日断肠丸”的话,自己就算一辈子在零阳。那都无所谓啊。可是如今自己这情况,却是不足以让自己就这么在零阳待着。[www.mianhuatang.cc 超多好看小说]
 
    而且他心里还在埋怨着。心说这郭嘉之前不都说好了,要自己在文聘离开的时候找机会。
 
   
 
    可如今别说是文聘离开了。这可是什么机会,自己都没有看到啊。他也是不得不着急,毕竟什么能比自己小命还重要的?
 
    文聘这个时候是想起了什么,所以本来想打发信使走,可却直接问道:“之前也没有问你的姓名,你叫何名?”
 
    信使一听,心里是这个别扭啊,可不是嘛,这比马超那边儿还那什么呢。这文聘之前都没有问过自己叫什么,这可真是,没法形容。
 
 
    “诺!在下告退!”
 
   
 
    信使,应该说是范强,他离开了,不过走的时候,他还在心里腹诽,心说你文聘可真是啊,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,昨日还那么提防自己呢,这今日就变了?可如今自己却是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”啊,还是那话,在人家地盘上,可不就得听人家的吗。
 
    文聘没再对范强的问题多想,而此时他就只是想着怎么才能让文丑打消之前的主意,可他却还是没有办法啊。难道真得和他见面,那才能行?而其他的,却是都不行了?
 
    晚上亥时,文聘还没有睡觉,结果此时,就听己方士卒来报:“报将军,城外凉州军大营,一片混乱!”
 
    文聘一听士卒的话,他一下就站了起来,赶紧说道:“快,带我前去!”
 
    “诺!”
 
   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,文丑出兵了,这也太快了,而且还是出乎自己所料啊!
 
   
 
    当文聘跟着士卒来到城头,他这么一看,这还真是,果然如此啊!只见凉州军大营,是一片喊杀声,文聘隐约就听着什么汉军来了,汉军来了。他认为这就是文丑的人马了,所以他此时是一皱眉,自己此时却是碰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况,自己该如何是好?
 
    自己带兵出去帮文丑?这好像不是那回事儿吧,那么自己不带兵出去,这就让文丑自己对付马超凉州军大军不成?可要是不出兵,这文丑怎么才能占优势。这是个问题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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